现在如何了。”
簌簌的微响自背后传来。
山莲站了起来,终究一言不发,转身离去。
脚步声渐行渐远,云昭抱着自己的肩,倚着门框,脚下像脱了力,也像累极,站不住了似的。
本已离去的人又走了回来。
“公子不太好。”
山莲去而复返,云昭萌的回过头,心跟着沉了下来。
“什么意思?”
“姑娘没有发现自己有何变化吗?”
看她茫然的表情,山莲脸上浮现了一丝类似恼怒的情绪,但很快被无奈替代。
“姑娘身体里植入了一种蛊。”他指着云昭,表情却带了些不甘,“这种蛊,护心脉,肉白骨,伤口较之常人恢复更快,有了它相当于有了一道免死符。”
云昭迟钝的摸着心口,消化着他的话。
“只是此蛊离体,会加速蛊母的死亡。”山莲表情变得沉重,甚至不愿再看她。
“什么意思?”云昭知道的蛊毒实在有限,想到是容泠下给自己的,只能半猜测的问,“或许是,同心蛊?”
情人之间似有一种蛊,生同衾死同穴,名叫同心蛊。
山莲却笑了,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
“并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