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面就知道的事。
他长在深宫里,活在刀刃上,一步错万丈深渊,皇家冷漠冰冷,他不会笑,也从未有人教他如何笑。
公子一直有厌世之兆,山莲从来都知道,他虽活在世上,却并不爱这人世。
后来有人教会了他笑,让他尝到了甜,却终究是晚了一步,要了他的命。
许是这话太过残忍,山莲不愿继续说了,临走前深深的看了云昭一眼,语重心长,“云昭姑娘,希望你好生活下去,公子看待你比他自己的性命还要重,不要……让公子伤心。”
云昭站在原地,耳朵里的轰鸣振聋发聩,心绞痛到几乎站不住。
她不想要这样的蛊,容泠太过残忍,总用他以为的方式对她好,为什么从来不问问她想不想要,她需不需要?
忽然忆起,在慈恩寺的伤,肩上中了一箭,还被捕兽夹割伤了脚,但那伤口很快便愈合。
原来都是他,一切早有迹象。
揪住自己的领子,大颗大颗眼泪落在地上,她忍不住开始咒骂,哭泣,怨恨那个一厢情愿在她心中留下伤疤的人。
可即便如此,她还是想见他。
她好想他。
云昭泣不成声,被睡醒的杂役听见,慌忙推门出来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