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下身上这些伤痕的,究竟是她唐昭昭本人,还是原身?
带着这样的疑问继续往后翻,日记忽然断了,有将近一个月的时间跳跃,中间什么都没有记。
一个月后的四月二十一日,日记上写了一段类似遗言的话。
“今天忘记带药,被他们发现了。
我抽搐,呕吐,躺在地上像条屈辱的狗,他们高高在上,举着手机,像看到了什么极其好笑的事情,面上满是愉悦的笑容。
我讨厌他们笑。
我是异类,是校园里的幽灵。
我的存在没有意义。
人生很无趣,又长又无趣,太漫长了。
终于可以解脱了。”
什么叫终于可以解脱了?她的眉毛拧的更厉害。
再往后翻,日记的字迹变了。
这一次的字迹很熟悉,是她自己的。
看来她已经进入了世界。
桌子上的时钟显示时间已经到了八点半,她窝在卧室的床上,无意间却从未关闭的房门发现客厅的灯光在闪烁,像是短路了一样忽明忽暗。
风太大影响了电力?
如果在正常世界,唐昭昭肯定这样认为,可在这个世界,她陡然出了一身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