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状态后,没有人敢松懈。
咳嗽声间断响起,规律清晰,所有人都十分紧张,生怕悄无声期间多出了一个人。
只要熬到天亮,梦就结束了。
大约是都抱着同样的想法,众人不约而同算着咳嗽的规律和圈数,可后来,时间好像无休止的进行着,房间里一直是漆黑的,电子钟也没再亮过。
游戏开始悄无声息,也没有规定结束的时间,房间里唯一出现过的声音只有咳嗽和细微到忽略不计的脚步声,于是在一遍又一遍的走动中,大家的精神都麻痹下来。
好像死亡的恐惧也随着时间推移而减缓。
后来乱了数,唐昭昭隐约记得,应该有几百圈了,甚至可能上千。
到最后,甚至觉得已经超出了一夜的概念,应该用天计算。
在她前面是一个有着干枯卷发的女孩,背后应该是一个比她身形高大许多的男人,因为落在肩上的手掌十分宽大,随着时间推移大概开始焦虑烦躁,动作也并不轻。
唐昭昭还是表示理解,毕竟在这种情况下,所有人都很紧张。
长时间滴水未进,缓慢均匀的重复着上一个动作,思维慢慢凝滞,黑暗的房间没有准确时间提示,却让人在这种麻木的时间流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