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吗?你该休息了。”
什么呀,这意思是让她留宿吗?
唐昭昭象征性的挣扎,“我有住的地方。”
“太远了。”他淡声打断,“你睡在这里,我不过去。”
那隐忍的样子实在可怜,唐昭昭心软,反握住他的手,“你也该休息了,你今天生病了。”
他还想强调自己没有,却被人拉着往卧室走,像是拉着客人来主人家参观,比少年还主动。
鸠占鹊巢不过如此。
她爬上了少年宽松柔软的大床,拍了拍旁边的空位,“来。”
少年在床沿坐下,看不见表情。
最终也不知道为什么变成了这样,唐昭昭跟他躺在床上,两个人直挺挺的睁着眼,毫无睡意。
少年的手腕上多了根破破的皮筋,上面有个小小的兔子挂件,有些紧,看起来年岁已久,有些磨花的痕迹。
之前他手腕上有这东西吗?唐昭昭仔细回忆了一遍,没有。
这东西一看就是属于女生的,搞不好就是从刀疤脸嘴里那个人那儿得来的。
“这是什么?”她假装刚发现伸手进去扯,却被他灵活躲过。
黑夜中那双浅琥珀色的眼眸凉凉望过来,像是在防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