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同桌，你清醒了？”
“什么？”
“你刚刚好可怕，整个人跟疯了一样。”
唐昭昭心里漫上一种不好的感觉。
“我刚刚不是在睡觉吗？”
“你刚刚哪里睡觉了？”丁柔的一脸莫名其妙，“你刚刚整个人跟发疯一样，我怎么喊你都不理，你看你桌子上这些东西，这些卷子都是你撕的，这些墨疙瘩都是你自己发疯拿笔画的！”
“可是我……”
唐昭昭表情不对劲，丁柔看在眼里，面上也多了些古怪，
“你该不会不记得吧？”
她真的不记得。
她只记得刚刚自己做了个噩梦。
“没有啊，你从头到尾都没有睡过，你一直在发疯，只是到了最后没劲儿了一样趴桌子上了。不信你问他，他也看见了。”
丁柔去扯前座的男生，那人回头佐证，“林昭你是不是失心疯了，吓死人了。”
想起刚刚她那个样子还心有余悸，嘴里先是一阵自言自语，紧接着整个人忧郁起来，他还想问问要不要一会儿下课去超市要不要帮她们俩带零食，结果就见林昭垂着头，黑发遮着脸，死死的盯住做好的卷子。
那上面的答案前一会儿还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