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这家正在居丧。
正堂中,一对身着麻布衣头戴白巾的母女跪在了灵堂旁边正为自己的夫婿守灵,仆人皆是一脸泪痕,可这对母子却未见哭泣。
母亲未见哭泣是因为心性坚韧,可孩子未曾哭泣,是因为年龄太小的缘故,瞧那孩子可爱的模样,大概也就三、四岁的形状,许是跪的累了,整个小身子卷缩在母亲怀里,正静静的安睡着。
我情绪有不稳,想要亲自上前去给师兄上一柱香,刚走几步,却看到琬儿亦同我亦步亦趋。
我执着她的手,微微摇了摇头,道:
“琬儿,不可!”
君臣之礼不可废,我向师兄行礼那是成全我们之间的同门情意,可公主乃是千金之躯,焉能让公主向臣下行礼的道理?
琬儿的目光坚定,柔声言道:
“我是你的妻。”
就这一言,我不觉双目含泪,知道自己没有阻止她的理由了,有些激动的点了点头。
仆人见有人来祭奠家主,忙将我们请进了正堂,奉上了细香,我与琬儿接过细香,与灵前叩首一拜,我无比悲痛的说道:
“师兄,子辰来送你一程了。”
仆人接过了我们手中的细香插置香炉后,躬身向我们行了一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