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事情吗?
当年是他策划伏击了秦安的娘亲。
从如今秦安的反应,以及当初吕韦的死法来看,这个仇秦安是必定要报的。
也就是说无论如何,公柏权都不可能跟秦安走到一起。
既然如此,秦政还怕什么?
只能说,他有些被权力欲望冲昏头脑了。
“太子莫急,大王虽有废太子的想法,但一时间却不一定能找到机会,一切等到六国攻秦之后,若是那时我们还活着,老夫自会帮你胜过那秦安。”
“而在此之前,我们只能祈祷,匈奴顺利归顺吧。”
公柏权幽幽的开口,目光深邃,似乎穿透了虚无,看向西北荒漠之上,那屹立的匈奴王庭。
......
赵紫月此刻很紧张,同时内心深处,又有一种十分兴奋的感觉。
如今匈奴情况已经到了最紧要的关头。
此番邪马正在自己的寝宫中大办宴会,与他的一种心腹一同饮酒作乐。
但却不知道,赵紫月正带着人,默默守候在自己的寝宫之外。
“葛兄,你说这一次,我们能成功吗?”
赵紫月看了看身边的葛秀,也不知道是因为激动,还是紧张,他的嘴唇甚至都略微有些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