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距离晚餐差不多了,便随便洗漱了一下,然后走到罗凯的房门前敲了敲。
“谁呀。”里面传来了虚弱的回应声。
“聂唯。”
“快进来吧,门没锁。”罗凯一听是聂唯,强打起精神回应道。
聂唯打开房门走进屋内,看到的就是罗凯虚弱的倒在床上,嘴巴罩着一个透明罩,连着的是床头旁的一个简易氧气机,看着机器工作指示灯还亮着,显然还在制氧中。
“随便坐。”第一次罗凯没有热情的起身迎接聂唯,实在是他现在有心无力。
这一会他算是彻底的见识到了高原反应的厉害,整个人头晕脑胀的,吸口气感觉要比在京都费十倍的力气,而且是那种用力吸却怎么也吸不痛快的感觉,仿佛耗尽了力气也永远满足不了自己的肺,要不是有陆钏提供的这台制氧机,他觉得自己甚至有可能撑不过明天。
“凯哥,你这身体该锻炼了。”看着罗凯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聂唯笑着调侃道。
“聂唯你就别笑话我了,找我来是有什么事儿么?”罗凯苦笑了一下,拿开面罩问道。
“没事儿,就是找你们父女俩下楼吃个饭,不过我看你这状态,八成这饭是吃不成了吧?”聂唯笑问道。
“吃不了,一点胃口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