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那如果这话不是我问的，而是记者问的呢，你又该怎么回答？”聂唯继续问道。
这一次张殿飞犹豫了一下，才说道：“我可能会说我们是一个整体，每个团员都很厉害，都有自己擅长了，谁都是不可或缺的。”
聂唯笑了笑，也没评价什么，直接说道：“可以开始你的才艺表演弄了，五分钟准备时间，随时可以开始。”
张殿飞没有在意准备时间，而是直接开始了自己的表演，同样是聂唯的一首歌，《开门见山》。
聂唯一边听着张殿飞唱歌，一边在他的资料下面写上‘聪明’‘情商高’‘团队意识强’几个重点。
几分钟后，张殿飞的表演结束，因为高音很多，所以有些气喘吁吁的。
“好了，你先出去等候消息吧，记得叫张超进来。”
“谢谢老师。”张殿飞离开前偷偷瞄了眼聂唯的桌子上的资料，很好奇聂唯写了些什么，不过离得太远看不清，估计是对自己的评价吧。
出了练习室，张殿飞便朝着张超示意了一下，让他进去。
做了个深呼吸，张超才怀着颇为忐忑的心情，走进了这个非常熟悉的练习室内。
“几位老师好，我是张超。”进屋站定后，张超自我介绍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