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聂唯的话,舒畅怔住了片刻,然后回过头疑惑的看着聂唯,问道:“干嘛忽然提到那个人?”
“就是突然想到了以后我们也是要办婚礼的,如果能找到你的父亲,让他作为你的家长出席你觉得如何?”聂唯笑着说道,看上去真的就像是一幅偶然想到这件事儿的样子,舒畅完全没有看得出聂唯试探之意。
舒畅皱了皱眉,只犹豫了片刻就坚定的摇了摇头。
“找他干嘛,而且就算他出现,我婚礼也不邀请他,我家长的位置早就说好要留给小姨和小姨夫了,她们才是真正把我养大的亲人。”舒畅回答道。
说完这句话,没等聂唯在说什么,舒畅就连忙岔开话题,说道:“汤要好了,老公你别堵在门口了,快去盛饭,准备吃饭。”
“遵命,老婆大人。”聂唯没有继续刚才的试探,顺着舒畅的话笑着开了句玩笑,听到聂唯没有追问,舒畅也偷偷的松了口气。
出了厨房,聂唯想着口袋里的照片,决定暂时先不交给舒畅。
刚才舒畅的态度很显然表明了她依旧很抗拒那个从小就抛弃她的父亲,刚才的谈话中,舒畅从头到尾都只用‘那个人’来代替称呼对方,这就是最明显的抗拒方式,聂唯觉得如果自己现在突然告诉她,她那位当初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