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练,忙完这一切之后,才叹着气拿出手机,给学校的领导报告。
毕竟戴航山和聂唯保镖起冲突还受伤这件事儿,掩盖是掩盖不住的。
聂唯直接回到了自己的保姆车上,程子墨和罗凯都在上面,看到聂唯进来后,罗凯立刻关心的问向聂唯:“聂唯,没事儿吧?”
“鼻子骨折了,还有点轻微脑震荡,对了,给我拿些湿纸巾,我要擦擦手。”聂唯回答道,听到这个答案,一旁的程子墨也松了口气。
看着聂唯接过罗凯递过来的湿纸巾擦着手上的血渍,程子墨也有些自责,很快他鼓起了勇气,准备和聂唯道个歉,毕竟这是他惹出来的麻烦。
“师父,我…我错了……”
“错什么?”听着程子墨吭哧半天出来的一句道歉,聂唯笑着反问道。
“我不该冲动,我不该打人。”程子墨一米九多的大个子,此刻却低头委屈的像个熊孩子。
“行了,你没错,那家伙嘴那么臭,就该挨顿揍。”聂唯这句话让本来一脸委屈的程子墨瞬间抬起头,眼睛惊喜的看着聂唯,他是真没想到,没来以为最少会被训斥一顿,谁曾想自己这位师父似乎还赞成自己的想法。
“其实我还是有点生气的。”忽然,聂唯又蹦出一句话,让程子墨刚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