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这家伙一身的腱子肉,苟力忽然有些担忧会不会出事儿。
“我说你们悠着点,也别太过了,给他哥教训,让他老实点就行。”
“我说了,我办事儿你放心,而且你也不用担心,现在你就可以走了,接下来我会自己处理,哪怕出事儿,也绝对不会连累到苟哥你。”
“你这话说的,苟哥我是那么没担当的人么?不过你还是真的要悠着点,行了,今天这酒我请,就当给兄弟们出力的钱,我先走了,正好还有点急事儿呢。”苟力掏卡的时候心里别提多疼了,一顿就要五千多,省下来能找个差不多的模特玩有意思的游戏了。
只是任他掏钱的动作多缓慢,潘大峰在一旁就是笑着感谢,一点都没有拦着的意思,让苟力也没办法找台阶不付钱。
“这家伙也是个没眼力价的。”苟力最终还是刷了自己的卡,心里同时也埋怨起了潘大峰,却不想昨天晚上那顿酒局最后就是潘大峰请的自己,花费比今天这顿只多不少。
装作豪爽,实则肉痛不已的苟力急忙忙的走了。
而在苟力走了之后,潘大峰脸上的笑容也是瞬间隐去,朝着一旁呸了一口,还拿出一张湿纸巾猜了下自己刚和苟力握过的手。
“什么玩应。”鄙视的看着苟力离开的方向,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