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好手表,笑着问他:“黄先生,不知道您的收藏里,有没有我这块手表?”
黄家竹惊讶着聂唯竟然会问自己这个问题,可张了张嘴,还是苦笑着摇了摇头。
百达翡丽的这款白金款世界时间表生产与1930年,现存已知同批次的产品仅有四块完好,而最后一次出现在拍卖会,就是聂唯手上戴着的这支。
他对这块手表也很青睐,可惜就算他很有钱,但有些东西也是买不到的,比如这块手表。
黄家竹很快提出了告辞,他也感觉得到自己的得意忘形引起了聂唯等人的不满了,不然一直在一旁沉默的聂唯不会突然站出来打他的脸。
王晋在一旁乐呵呵的看了半天,直到黄家竹离开,他才笑着朝聂唯竖起了大拇指。
“我就是觉得他思想出了问题,紫荆博物院收藏的名表,背后是有着深刻的历史意义,代表着那个时代钟表工匠们的奇思妙想和当时顶尖的工艺,每一件作品都是国之重器。”
“那位黄先生,单纯以类别做划分,本身就落入了下层,有时候有些表,不是紫荆博物院不收藏,而是没必要收藏,就像我手上戴着的这支,它确实很贵,但我觉得它并没有资格和钟表馆里的那些匠心独运的钟表有资格摆在一起。”
聂唯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