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真是好长一段时间没弹了。
不过还好她底子还在,只要多练练,应该能在回国前变成一位让聂唯满意的贝斯手。
“我怎么听着你笑的这么心虚呢。”就在阿兰心想着最近空余时间多练练贝斯的时候,电话那头聂唯一句话就让她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冷颤,自己这位老师一如既往的犀利啊,仿佛能看破人心一样。
“哪有,大不了我回国后你考考我嘛。”阿兰正准备撒娇糊弄过去呢,忽然听到窗外一阵喧哗声,便忍不住好奇的走了过去。
“有人要跳楼!”喧哗中一阵尖叫声引起了阿兰的注意。
电话那头的聂唯也隐约听到了这声大喊,但有些模糊,不敢确定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怎么了,阿兰,你那边好像说有人要跳楼?”聂唯问道,这话一出口,一旁的程坤和舒畅立刻露出惊讶万分的表情。
“老师,好像是,我出去看看怎么回事儿。”阿兰也不挂断电话,立刻戴好口罩墨镜,急忙走出家门。
很快就在家门口外六七十米左右的距离,有一堆人围在马路对面的一所大厦前,而阿兰隐隐约约看到二十多层高的大厦上,正有一个人影站在楼边上。
“老师,真有人要跳楼。”阿兰惊叫道。
她在这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