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可是很快,这都些答案就如同水滴汇聚成了汪洋,超过十万人一同都在呼喊着‘可怕’两个字。
不管是遭到欺负的,还是没有遭到欺负的,在这一刻却全都感同身受,聂唯所阐述的那些真的是让人想一想就感到胆寒。
而在这些人群中,还有一小部分人低着头,默默朝人群外退去。
有被欺负的人,自然就有欺负人的人,那些平日里在学校里趾高气扬的混混,此时此刻却都低下了头,一副羞于见人的模样。
他们这群人,有的很自责,但其实更多的是羞恼。
聂唯的这番话就仿佛将他们光鲜亮丽的外面给扒掉了一样,暴露了他们里面肮脏恶臭的一面,这群人自然不会因为一首歌就忏悔,因为他们的大脑早就被那一点点小小的‘权力’给腐蚀掉了,他们只会恼羞成怒,觉得聂唯多管闲事儿。
“什么玩应儿,当自己是伸张正义的英雄呢。”
“我欺负那么多人,也没见哪个跳楼的,危言耸听。”
“就是开个玩笑,说的好像我们罪大恶极一样,有病吧。”
“今天开始我就对聂唯脱粉了,这人太能装了。”
在聂唯的超话中,不断有类似的帖子浮现,显然就是那群恶人现场发出的抱怨声,他们不敢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