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只阴沟里的老鼠,看到了同类还能吃的下去饭,真是肮脏又卑劣,他怎么还没去地狱找那些又脏又臭的垃圾啊!
1935年4月9日
”
字迹截止到这里便停下了。
我的手指都开始发颤,几乎快要捏不住那一张轻若鸿毛的薄纸。我还记得,在还没遇到纳吉尼的时候,有一段时间tom没再给我带往常的面包,而且去卫生间的时间也格外的长,而且每次回来都面色苍白,连往日里鲜红的嘴唇都褪了颜色。那段时间,他的整个身形都瘦削下来,我担心得问了他很多遍,可他却什么都没说。
我不敢想,那段时间他是怎么度过的。他那么爱干净,是在孤儿院寒冷而又条件简陋的冬日都要日日洗澡,换洗衣物的啊。
我更不敢想,他心中对那两个孩子究竟是有多么压抑着的恨意,才能驱使着他在悬崖忍无可忍的爆发。
不过,那张纸上不仅仅只有这几句我完全想不到能从那个小女孩口中说出的恶毒的话,更加显眼的却是其上红色的笔迹。
那几行黑色的句子上都被鲜红色的墨水胡乱划去,在一旁用大写字母极度恐惧的写下了几句话:
“伟大的撒旦啊,我是您卑微的子民,求求您,求求您,我向您忏悔我所做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