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魔力暴动。这会是他学到的第一个专业词汇。”我似乎觉得邓布利多看向我的眼神和善了许多,隐隐散去了那层若隐若现的探究,而是变为了对小孩子纯粹的疼爱和慈祥。
是的,小孩子。我本来个子就不高,身量较之西方人来说小的不是一星半点儿。再加上天生长了一张娃娃脸,在同事间的外号就是“小学生”,去趟酒吧都会被人拿一种“现在小朋友都这么骚了吗”的眼神频频注视,颇让我感到无奈。
我并没有注意邓布利多所说的是“他学到”而不是“你们学到的第一个概念”,恍惚的听着他们继续你一句我一句的交谈。最后似乎已经交谈到日后学费的问题了,邓布利多给了tom几张羊皮纸,然后握了握手。
“tom,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邓布利多在简陋的木门前止住了脚步。
我疑惑地看向tom,却见他刚刚还毫无表情的五官突然涌上了无法控制的阴郁和暴戾,黑气像喷泉一样满满地往外溢,小拇指尖控制不住的颤抖着。我很久都没有见到他如此失态了,上一次还是他魔力暴动的时候。当然,那个时候我并不知道那叫做魔力暴动,只当做是他情绪的波动起伏。
我皱起眉头看着他。过了许久,邓布利多才似乎有些遗憾转头看向了我:“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