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依旧岿然不动,如同一座静止的雕塑,只有上下翻飞的衣角在气流中拍打出沉闷的呼啸声,撞击着空旷死寂的石壁传来一阵阵虚无缥缈的回响。
当我走近时,才看到他青筋凸起的修长手指正紧紧攥着一个由于用力过猛已经扭曲变形的深灰色的毛线球。
那是我在孤儿院为他缝补衣物时,用剩下的毛线随手团的两个小挂坠,一个送给了tom,不知被他收到了哪里;另一个系在了我自己手腕上——虽然很丑,但毕竟是自己亲手做的,总是越看越觉得好看。
心脏倏地下沉,我慌乱的拂过右手的手腕,一片光滑。不死心的再向左手摸去,依旧是空空如也。
我垂下睫毛,沉默了片刻,随后抬头直直望向了他。
“我的手链掉了,你捡到了?”我伸手指了指那个快被大手捏成饼的小球。
面前的光影轻轻抖动,随着一阵细微的窸窣声,他终于动了。
“你看到了是吗?”tom缓慢地歪了歪脑袋,神色莫名。
睫毛不受控制的颤抖了一瞬,我压下心底的恐惧,努力地与他对视。
“是呀,你在干什么?好像有很多人?我,我听不清楚你们在说什么,不小心碰到了一旁的木门,然后就......”看着他忽然凝聚起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