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今天很有可能是我要脱离世界的时间,他不想让我离开学校冒险——毕竟在霍格沃茨里,一切意外都好处理一些。
可我心中焦急,不想放弃这个来之不易的机会。
在火车站找到了早早便约好的艾琳,再从昏暗阴沉的猪头酒店里把西格纳斯拽出来之后,我们四人在白雪皑皑的文人居羽毛笔店旁见到了形单影只的女孩。
伊莎贝尔抬头看到我们,显然十分惊恐——可我们准备周全,哪怕齐齐在雪地里滑稽地跌倒也不会给她溜走的机会。
配合默契地将她拉入了一旁帕笛芙夫人茶馆的角落里,我们四人(也许是三人——tom只是跟着我而已),围着可怜的女孩,面色严肃地“三庭会审”。
可伊莎贝尔似乎完全没有因为我们的虚张声势而感到紧张,反而探着头警惕地像是在观察周围的环境,过了一会儿才放心的收回了目光。
“说说,是怎么回事儿吧,为什么不见我。”
见她面色如常,我很没面子地伸出食指敲了敲浅粉色的桌子。
“你们今天这样太冒失了。”她不赞同地小声开口,湛蓝色的眼睛里满满地都是谴责——没有一丝想象中的脆弱与慌乱。
我和西格纳斯面面相觑。
这完全不是我们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