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而泥足深陷。而他经过此事之后,似乎也放下了什么隐形的枷锁,时常失控的情绪仿佛被某些东西安抚了一般,恍惚中竟像是回到了几年前安静祥和的时光。
我觉得,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可是,短短几日过后,现实便刻骨铭心的告诉我,我们的未来永远永远也不会好了。
1946年12月24日下午,当我独自一人卧在草坪上柔软的躺椅中昏昏欲睡时,突然有些刺痛的右手手腕处,亮起了绿色的光。
——伊莎贝尔有危险。
我仿佛被一盆冰水一瞬间浇醒,倏地蹦了起来。
跌跌撞撞的跑回房间,我颤抖着手把抽屉一个个狠狠地拽出来翻找,杂物噼里啪啦的落了一地。
在哪里,魔杖在哪里......
终于在梳妆盒的深处找到了熟悉的魔杖,我用力捏紧它,深吸了一口气,努力理清慌张成一团乱麻的头脑。
冷静,冷静,还来得及。
感觉到自己沉重而急促的心跳声逐渐恢复平静,我在心中默念了一遍有些生疏的攻击类魔咒,闭上眼:“幻影移形。”
可我的身体却并未感受到应有的扭曲。
睁开眼,墨绿色的装潢下一片狼藉,tom曾送给我的许多精美的首饰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