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似乎又引得他一阵发笑,可那声音比起愈发痛苦难耐的闷哼,却显得那样虚弱而令人心疼。
“不是,你先让我出去,咱们慢慢来,别在这里硬搞好不好......”我抖着手摸了摸他被冷汗浸湿的头发,崩溃的开口。
“所......以,你......承认......了......”他破碎的声音几乎像是被掏空的手风琴一样难听。
“什么承认不承认啊呜呜呜呜呜.......”我狼狈的抹了一把脸上冰凉的眼泪。
“日记本......是......你。”
他的声音倏地消失,随即是我从未听到过的,裹挟压抑着极端痛苦而再难以压抑的呜咽声。
汹涌的泪水一下就泄了阀,我瘫在他冰冷的怀里嚎啕大哭。
“呜呜呜呜呜......我承认,我承认还不行吗!日记本是我施了魔咒,嗝,才让你痛苦少一点,时间长一点儿的融合魂器。我都计划的好好的,呜呜呜呜呜......你就是天底下最傻的大傻逼,没事儿干搞什么魂器啊,还要统治世界......呜呜呜......你是青春期的小孩子吗......”
我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那个男人的眉眼却倏地舒展开,用颤抖的指尖微微碰了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