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一样,就连呼吸都是奢侈的。
这祭坛高愈几十米,就像是一个黑暗的大峡谷,一眼望不到边际,当我把目光放到祭坛下方的时候,现那里似乎坐着一个老人。
因为那个人的身躯很是枯槁瘦弱,而且头雪白,身上披着一件类似于床单一样的灰色麻布,背对着我,面对着羊头山壁,我看不到他的长相,但我的身体却不由自主的朝着他走了过去。
不对劲,我的身体竟然不受控制了!
“二爷!”情急之下,我大叫一声,下一刻忽然睁开了眼睛。
此刻朝着周围看去,我就像是猴子一样,被满车的乘客盯着看,那些乘客一个个瞪大了眼睛,惊讶的看着我,像是现了怪物。
我很尴尬,做梦说梦话,这很正常,问题是我在大巴上做梦,说梦话还叫的这么大声,这多少就有点挂不住面子了。
二爷在我旁边,小声说:怎么了?你做梦了?
我嗯了一声,说:二爷,我做梦自己进入了一个山谷里,这个山谷很怪,我的脚被植物划破之后,伤口竟然愈合的比我体内的活太岁还快,还有,我现了一处祭坛。
二爷一惊,合上手中的百年航母杂志,小声问我:你再说一遍?
我说:那个山谷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