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不了你。
跟他说话的时候,我已经把自己的手指弄破,流出来了半杯鲜血,就用一次性杯子装着,递给了他。
他当场喝了下去,那感觉就跟老梁喝我鲜血的表情是一样的,都是一种深深的陶醉感,犹如一个资深吸毒者,又注射了纯度非常高的毒品一样。
我叹了口气,说:你走吧,这几天你要忍着,我不杀你,也不会泄露这个消息,但你记住,如果你忍不住去喝别人的血,又或者你私下乱杀人,我一定不会饶你。还有,这件事情只能咱们两个人知道,再有第三个人知道的话,你的性命一定不保,我没有在吓你。
余胜凯也是房子店客运站的工作人员,他是餐厅那一块的,严格来讲跟我们没有关系,因为客运站的餐厅是承包出去的,就连外边的民工也可以进来吃饭,所以余胜凯平时我们应该是见过面的,只不过他此刻脸上都是一块块的疤痕,我认不出来罢了。
得到了我的鲜血,他千恩万谢的离开了,而我一看表,此刻也就十一点多钟而已,这么多天没车了,都不像样了。
14路末班车这段时间也不知道是谁开的,反正肯定是不会停的,毕竟这是公交车,不是出租车,不能说不跑就不跑了,那是对市民的不负责。
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