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有很多,受凉或者吃饭不均匀都会肚子疼的,见葛钰后续并没有再疼,我也就不在意了。
只不过在临走之时,我侧身的时候,眼角余光忽地瞥见这大雄宝殿最东边那座佛像,也就是葛钰最后叩拜的那座佛像的旁边,还矗立着一个黑色的灵位,但灵牌上却什么字都没写,那灵牌的材质也是纯黑色的木头,看样子不像是涂抹的油漆,而是天然的黑木。
离开虹山寺之时,葛钰问我:阿布,你怎么看起来怪怪的?
我摇头,小声说:这虹山寺跟我小时候看到的模样,有些不同。
葛钰正要问我有什么不同,我忽然对她说:你先去外边摩托车旁等着我,我一会就出去。
说话时,我拍了拍葛钰的肩膀,示意她先出去,而我则是站在寺庙的院子内,点了一根烟,装作若无其事抽烟的样子,慢慢的朝着寺庙里的那口钟走去。
这口钟,叫做功德钟,我年幼之时曾撞击过,当时年纪小不懂事,反正觉得撞肿的时候,听起来咚咚咚的,声音挺沉闷,传的很远,而且声音持续的时间还很长。
但是后来奶奶告诉我,撞这功德钟是要钱的,撞一次五毛钱。
此刻我的目光之所以被这功德钟吸引了过去,就是因为功德钟上,记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