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的样子,而更像是一个老总来视察,问题是,我真不是老总,也不是当老总的料。
幸好是金丝眼镜男总喜欢用我的鲜血来壮阳,每一次要血的时候都会送给我哈瓦那雪茄,所以他才容忍我的无数次无条件旷工,毕竟我在他眼里还有用。
坐在办公桌上,我思索了许久,最后给操纵火鸦的高人,了一条短信,问:你知不知道封阳这个人?
我觉得,问他应该能问出一些端倪。
果不其然,不一会,操纵火鸦的高手给我回了一条信息,信息上写的是:听说过,但不认识。
我说:你和封阳谁厉害?
然后操纵火鸦的高人就没回复我了,不知道两人究竟谁厉害,或许没有比试过,谁也不知道。不过这操纵火鸦的高人,暴漏了一个秘密。
因为双刀说过,近代江湖上几乎是没人听说过封阳的,往前推个几乎上千年,才有一些老前辈听过封阳这个名号,而那些隐匿到至今的老前辈,无一不是个中高手,若是有朝一日能得到他们的相助,那简直横行无敌。
将房子店里的事忙活完了,我又去参加了一下梁师傅的遗体告别仪式,他们老家有个习俗,好像是属什么生肖的,在几月份不能下葬,必须要等到下两个月。而在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