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头看去,并没有看到伤口里有什么东西,苏桢却说:“暂时先别拔出来。”此时的黑光匕还在我的心脏上插着,慢慢的我觉得伤口有点痒,就问苏桢:“你看到什么了?”
苏桢说:“伤口里边有些微弱的红色,看不清是什么东西,不像是血液。”
我说:“我觉得胸口有点痒。”说话间,我想再次拔出匕看看,没想到这一次拔出匕的时候,力道跟刚才完全不同,我几乎就没用力,匕就跟我的身体脱落了,低头一看,瞬间让我们二人一猴瞪大了眼珠子!
黑光匕插在我身体里的刀刃,竟然完全融化成了鲜红色的铁汁,正从我伤口中泊泊的流出来,滴落在雪地里的时候,噌的一声瞬间洞穿整个雪层,落在最底部的山石上。
而我手中的黑光匕,此刻只剩下了一个刀把,刀刃早已不见了踪迹。
乖乖,我低头看向自己的心脏,这究竟是一颗什么样的心脏?
老祖当初的不死铁心,加上入魔力量洗礼的魔心,以及最后拥有天演图之后的彻底不灭之心,没想到在被攻击的同时还能反击,实在太厉害了。
可惜了这把匕,我如果没记错的话,这匕是西装大叔当年旅游,走到一处人迹罕至的地方,是一个煅刀的老工匠纯手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