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这样,我们还是滑倒了两次,摔的那叫屁股开花。
我们站在米粒的身后望着她,却没敢直接扑上去,生怕一不小心滑倒了,把她给推下楼顶。这样就不是救人了,反而是害人。
“米粒,你怎么这么傻?怎么能因为一颗破珠子自杀呢?你不是想要钱嘛,我有钱,我银行卡里的钱都给你,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买,买不起我给你想办法。”我大声说。
“米粒,你站在那里危险,快过来我这边。钱财都是身外之物,你这样做不值得。”我继续说。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说了这么多,米粒一个字都没有回我,她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就好像一个假死人。
“老大,有些不对劲,我感觉她身上有古怪。”阿狗突然说。
其实这时候我也现了不对劲,这根本就不像之前的米粒。于此同时,我还现从她身上不停的流出绿色的粘液,跟我们脚下的一模一样。
我望了一眼阿狗说:“快用天眼看看怎么回事。”
“不用看了,是我借用了她的身体。”米粒终于开口说话了,但她所说的内容令我震惊。
“你是谁?”我忙问。
“我就是那具无头尸体。”声音还是米粒的声音,只是说话的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