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时间早晚问题。
在有效制造疼痛又不担心会马上弄死对方的刑具中,锤子绝对可以排得上号。
他刚好在地窖里找到一把,马上就在对方身上试验了。
义行一开始低估了这人的意志力。
他砸掉了五根手指、一排门牙和一个膝盖以后,这家伙才愿意开口。
痛到如此扭曲的表情,义行此前只在电影上见到过。
但那终究是演技。
这家伙的表情,可比那生动多了。
该怎么说呢——应该是贵在真实吧。
一点表演的成分都没有。
义行觉得,虽然不是可爱的女孩子,但这家伙在奈绪眼里,应该也算个能玩玩的玩具。
所以可能会继续用刑。至少把另一边的膝盖也敲碎再说。
但以他自己而言,是很高兴这家伙开口了。
因为继续砸下去可够累的,他也实在受够用刑的体验了——血溅了一手,实在不爽。
光擦可擦不干净,得弄块肥皂好好洗洗才是。
他屋里只有皂角粉。
那个去污效果太差了。连泡泡都搓不出来。
“很好,卡尔对吧——你看,告诉我一个名字没这么难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