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的夜晚,是怎样的?
    就是给顾客端着酒,在心底默记着调酒师的手法,一直干到天快亮的时候,就准备清扫、打烊……
    ……然后,回出租屋吃点东西,洗澡、睡觉。
    在水墙上夜班的普通的一天。
    可她错了。
    那位今天和她聊得很开心的新客人,在安妮塔回家路上突然出现,用带着消音器的手枪一枪打中了她的胸口。
    这痛得安妮塔当场捂着伤口倒在地上,连爬起身或问问为何要对她这么做的力气都没有了。她一试图说出某个单词,就只能发出些血泡音,和因肺部穿孔发出的艰难喘息。
    不知他到底是办事谨慎,还是保留着最后一丝怜悯,又朝安妮塔头上开了一枪。
    她的意识,就这样凝固在了子弹穿过颅骨的瞬间。疼痛也随之而去。
    ……原本,应该会一直这样的。
    可安妮塔被唤醒了。
    唤醒她的,首先是身上的剧痛。
    随后,是那个出现在眼前的一团可怕暗影——只能勉强看出,这是个男人。
    她吓得大叫,连滚带爬,朝后蹭了好几米,随后才想起自己是可以走路的,便扶着墙站起身来。
    那一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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