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喝一口吧。
就一口。
邬妮妮这样想着,小心翼翼的双手捧着水壶,将它微微倾斜,让仅有的一点水流向嘴唇。
她捧着水壶的动作,就仿佛在捧着自己的生命一般虔诚。
虽然已经下定决心只喝一口,但她最终还是没舍得。
邬妮妮只是让水触碰到嘴唇,稍微润了润干枯的表面,便重新将壶放了下来。
义行也十几个小时没喝水了。
他肯定也渴得很难过。
“睡着了?醒醒。”邬妮妮轻轻推了推他的肩膀:“喝点水吧。”
然而,身子倚着车门、头垂向玻璃那边的义行没有反应。
她之前遇到这种情况,都会很紧张,生怕他是不是死了。
但现在,邬妮妮可以很镇定的轻轻扭过义行的脸庞,并马上清楚义行只是意识不清晰了。
他睁着眼睛,呼吸平稳。
没有昏过去。也没有睡着。
但他的双眼无神,根本没法做出什么反应,连话也说不出来。
好在,本能反应还是有的。
因此,根本不需要灌水。只要将水壶倾斜着凑到他嘴边,义行便会下意识将这些显得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