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变成了残废。
只有那个此前在看台被前首领搂着的精灵,还能成为可靠的战力。
她只被锁上了禁魔项圈。这在邬妮妮找到钥匙并将其平安打开后,已经不是问题了。
可即便是这个精灵,也染上了药瘾,几乎永远无法做到集中精力专心施法。
这是控制一个人最好的方式了。
不乖乖听话,就给你断药。那种戒断反应足以让人生不如死。
邬妮妮因当前的现状深感无奈和心痛。
她知道自己一走,这些女人还是会继续被奴役。她所做出的一切改变,都会像不存在过一般。
除非……
在离开时,带上那些想和自己一起走的女人、那些值得信赖的男子和他们不想丢下的小孩,组成车队一起离开。
这样,等找到绘里奈他们后,就能让她们加入大部队了。
就算打不了仗,到时候在避难所里做做后勤,也很不错。
邬妮妮站在义行的卧室之中,边咬着一条烤鱼,边想着这些事。
她扭头看了看义行那微皱眉头的痛苦睡脸,心底默叹一声,又将注意力放回了窗外。
她再次将眼神,聚焦在了那个竞技场附近的小公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