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世上,就是有这么一种人,对你笑时如沐春风,内心却能骚断了腿。
在往后的许多日子里,寒莫琛回忆起初见方辞时,他都后悔没能立马将对方赶出寒家,以至于他以后坐拥这么一个损友那么多年,甩都甩不掉。
……
关于小家伙性别的事情,两人十分默契地没有再去提。
寒莫琛不说,方辞也没有再开玩笑,倒是尽了一个医生的责任,认真地将小家伙身上所有的伤口都清洗、涂药、包扎了一遍。
边包扎的时候,方辞还边解说道:“寒莫琛,你看小家伙胳膊上的这道两指节宽的伤口,边缘粗糙,明显是被钝器所伤,加之其中掺杂着些许污泥,我怀疑是被石头的棱角割伤。”
寒莫琛想着,孤儿院背后就是一整座松山,山石横亘在坡面上,这分析倒不无道理。
“你再看她额角的这块伤痕,边缘锋利,是被利器所伤,可能是玻璃或是刀刃之类的东西割伤的,而且……”
方辞说着突然顿了一下,随后在寒莫琛冷如月辉的目光下继续说道:“而且她额角部位除了利刃割伤的伤口之外还有被火灼烧的烫伤痕迹,以后怕是会留下疤痕。”
寒莫琛听了这话以后,面色猛然一紧,心中凛然。
这样精致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