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他已经做好赴死的打算了,觉得再与卓秋联系,只会徒增伤感,甚至会让对方担心。
他不能与卓秋联系,那个男人很精明,说不定他就会很快暴露自己的情况和位置。
快要从世界上消失的人,不该有所留恋。
可如今他不用死了。
等术后恢复结束,阿南就能跟正常人一样生活,以后都不用再受制于老板。
他是自由身。
人一旦有了生的渴望,就会希求更多。
他觉得这个时候首先得把藏了十几年的手机找回来,那是他的回忆。
马从良现在也看出来那部手机对阿南有多么重要了。
脑回路简单粗暴,说:“阿南先生应该记得那部手机的手机号吧?你用我的手机拨个号码过去。”
阿南用看煞笔一样的眼神看对方,满脸嫌弃。
马从良却是一本正经,继续问:“阿南先生,号码。”
阿南真没指望对方能用这样煞笔的方法去找手机,他那部黑手机是经常关机的,每次看过视频,阿南都会关机处理。
可嘴上还是报了号码。
他从来没用那部黑色手机打过电话,但电话卡却一直插着,没拿。
电话号码也熟记在心。
他也不知道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