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这笔银子,她两个儿子两年读书的费用都不用发愁了。”
黄茂林摇头,“婶子说了,分出一半给梅香做嫁妆呢。”
黄炎夏点了点头,“你丈母娘是个明白人,这样,咱们家这回得的银子,我也分给你一半。这银子,你自己收好,以后你就算买田置地,也是你自己的,和家里无关系。”
当日黄炎斌说只要一棵,黄炎夏又强行分给他一棵小的。二房剩下四大三小,共计是二十七两五钱银子。
杨氏插了一句嘴,“当家的,这,还没分家呢。”
黄炎夏瞥了她一眼,“茂源,你记住了,以后你要是在外头能找到来钱的路子,就算你和你大哥没分家,你也可以留下一半,这是咱们家的老传统。以前,你们大伯做木活儿,我磨豆腐,得了的银钱都是交给家里一半,剩下的自己留下,以后你们兄弟也是一样的。若都等着吃大锅饭,最后一个二个都成了懒汉,谁还愿意干活,白等着吃兄弟的就是了。”
杨氏心里想了想,就算分给茂林一半,还剩下十三两多呢,以后茂源也能得一些,遂不再说话。
黄茂林看了看黄炎夏,见他不像是试探自己,搓了搓手,“阿爹,儿子,儿子就谢过阿爹了。”
黄茂林得了十三两七钱半银子,加上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