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牢房之中带了出来,亲自审问。
她禀退旁人,身边只留了立夏,也不让人拿着问名册在旁边书写,显然不想让任何人知道她们的这场谈话。
温羽见到她,似乎有些意外她这么快就找上门来。
“该问的,娘娘方才在大殿上都已经问过了。无论温羽本意如何,也的确犯了欺君之罪,罪无可辩,还请君上尽快降罪…”
楚禾丝毫不理会她这样的论调,冷冷将她打断:
“你的那些话,不必在我面前再重复一遍,定罪需三方复核,我也并没有权力评判。我只是想知道,你为什么要做这件事?这件事做成之后,于你何益?”
温羽深深吸了口气,一双清淡的眸子垂落下去,似乎并不打算回答她的问题。
楚禾看了看她,又环视了一遍刑讯房四周挂满的刑具和墙上锈迹斑驳的痕迹,忽然站起身来,走过去一件一件地凑近端详。
温羽看着她这副模样,脸上不由地泛起一丝不屑:
“娘娘还是别费心思了,就算您将这刑讯房里所有的刑具都用一边,温羽也不会说的。”
楚禾转过身来,忽然开口:
“刑具是这世上最没用的东西。鞭笞的是身体,却动摇不了心智。尤其是像你这样坚不可摧的人,就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