拦着,这是主子爷的意思,奴才也是奉命行事。”许晋忠懒得与她多说,示意两个婆子按住纳喇氏,剩下的人很快就把两个丫鬟给拖下去。
新换上的丫鬟来得很快,纳喇氏看着两个面无表情的丫鬟站在一旁伺候自己晚膳,再看看这自从搬进来胤祐就没来过一次的院子,整个孕期一直没什么不适的人,突然哇一声就把刚吃下去的东西全吐了个干干净净。
前院后院闹这么一通,东院锁了门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胤祐等到夜深也没把玉玳等来,实在忍不住了才把马云祥叫进屋里,“前边,没人过来?”
嚯,这话问得新鲜,刚刚纳喇氏才被死狗一样拖回去,谁还敢这时候来送死?不过马云祥脑子活泛,听出来自家主子爷的话外音了,“主子,许是福晋今儿累了,东院那边已经落了锁了。”
胤祐一听这话原本消了半截的气儿又冲到脑门上,眼睛都气红了。这女人从嫁给自己就这样,什么事都一步不退,每次都是自己先低头。“谁问你这些了?谁要你出去瞎打听的,还不去铺床!”
马云祥被骂了一通反而安心些,赶紧麻溜的领着书房的丫鬟去里间铺床。一边铺床心里还一边念叨,这福晋可真是心硬,这样了都不来瞧瞧,偏生自家这位爷就还着了福晋的道儿,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