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勒府的饭,换个人试试,老爷子非得转身就走。
既是玉玳开口说了,人欧爷也没那么不识趣儿。打开药箱仔细把伤口给胤祐包扎好,又把刚刚涂在胤祐手里的药递给玉玳,“福晋,这药的味道不轻但效果好,您晚上给贝勒爷涂上,白天出门擦了便是。老夫准保三天一过就结痂。”
药是好药,也是便宜药,平日有那些个卖苦力的干粗活儿的伤了哪儿都是用这药。胤祐没闻过这么冲的味儿,等人欧老爷子一出门,赶紧就把自己的手给挪开了。“爷看这老头就是看爷不顺眼,你说要给味道轻的,偏就留了这酸不酸臭不臭的下来。”
这医馆本来不是胤祐的,就是手底下一个铺面租出去了事,好几年都不带管的。后来有一年外边闹荒,人都往京城里来,别的铺子都还好,只有医馆到了年底交不上租子。许晋忠是管着这摊事儿的,便去医馆瞧了一趟。
没想到人欧老爷子还真是个心胸大的,医馆里大半的东西都拿出去当救济了,见许晋忠上门还以为是来收铺子的,当下闹得挺不愉快。之后胤祐知道了,干脆就花了些银子把医馆盘过来,还让欧老爷子坐堂,什么都不变。总好过他一人撑着,三天两头欠人药铺的银子,一到交租的时候就得出去化缘。
其实挺好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