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难熬。
“你就老实闭嘴吧啊,有那精神不如靠着歇会儿。”支架取下来,玉玳把他裤腿卷到膝盖上,两边膝盖跪出来的淤青好悬没让她眼眶都红了。桃子端了热水来,胤祐脚踩到木桶里,烫得龇牙咧嘴,想躲又被玉玳按了回去。
“不许动,一会儿就好了。”现在不泡脚把淤青散开,明儿起来更难受。玉玳卷接过丫鬟递过来的滚烫的帕子敷在他膝盖上,胤祐本就生得白,便把淤青衬得越发吓人些。玉玳也不敢用力只好轻轻的揉,原本还怕疼想躲的人,没揉多久竟然就这么睡过去了,等到再睁眼时全身上下都已经换了个干净,舒爽多了。
“怎么不叫爷起来。”脚下新换的布袜和千层底软得很,膝盖处的酸涩也好了不少,胤祐懒得起身就扭头看着正坐在梳妆台前的玉玳。屋里的灯只留了两盏,显得昏黄又暧昧,不像皇阿玛那儿照得如同白昼,刺眼又让人分不清到底身在何处。
“我倒是想,你也不瞧瞧你睡得多香。”玉玳透过镜子看看他,“醒来了就去床上睡,别再着凉了。”刚刚本还想问问他到底怎么回事,可再一抬头,人就已经昏睡过去了。
“得,刚还说爷的福晋最知冷知热,一眨眼又成爷的河东狮了。”胤祐拍了拍躺椅的扶手便慢悠悠的站起来往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