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了吧,毕竟当初大家对我还是很关照的,谢谢大家了。”
何家康深深鞠了一躬,令他身边的女人不由得心里甜丝丝的:这才是她熟悉的家康嘛。
何家康则越发自如:“老支书,我这次回来,是接山杏的,她是我的女儿,血脉亲情,谁也不能阻断吧?”
瞟了抱着山杏的刘青山一眼,又继续说道:“还有,麻烦队里给我开封介绍信,我要和玉珍解除婚约,那根本就是一个错误,是那个时代的错。”
刘青山都有点对这家伙刮目相看了,能把这些龌龊事说得如此正大光明,这家伙的脸皮得多厚啊?
看到局势有点被何家康逆转的架势,高文学又气呼呼地冲过来,嘴里大喝:
“何家康,别以为有点臭钱,就想收买人心,你犯下的罪行,是无法用金钱来洗刷的!”
刘青山都想为大姐夫拍巴掌了,到底是作家,这话说得就是有水平。
何家康则望着高文学摇摇头:“文学啊,你窝在这个小山沟里,面朝黑土背朝天,这辈子就彻底毁喽。”
高文学则愤愤地用手推了一下眼镜:“我就是一辈子当个普普通通的农民,也会永远鄙视你这个人面兽心,禽兽不如的家伙!”
何家康显然是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