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没个女的,此时床边站着三个男的,特么的她真想一直躲被子里不出来。
次哟!
“行,我们都出去。”童三郎开口,他们不走,乔小麦恐怕就要躲被子里不出来了。
他说着转身,正打算弯腰抱起乔大米。
视线触及到衣服上的那个红块,他愣住了。
他小腹上沾染了一块指甲盖大小的血迹,他今日穿的是月白色的短衫,这块血迹不大,但印在月白色的衣服上,还挺显眼。
他盯着这块血迹愣了片刻,脑子里蓦然闪过刚才一直萦绕在鼻尖的香味。
他不知道那是什么味,但挺好闻的,而且莫名的还觉得挺高雅。
以乔小麦家的情况,肯定用不起熏香。
那这股香味,就是传说中的处子香?
一想到这个可能,童三郎俊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
这会儿萦绕在鼻尖的香味已经消散,莫名的,他心里竟有一瞬间的空落。
“三郎,咱们出去吧,我去烧一锅热水。”乔长顺把豆浆放到桌子上,抬步往外走。
他的声音将童三郎从愣神中拉回来,童三郎忙收拾脸上的神情,沉稳的嗯了一声,跟在他身后出了房间。
等童三郎三人出了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