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手将枕头抱在怀中,伸手使劲揉捏着。
这一刻,她连腹痛都忘了,只专心懊恼着。
于是,她的枕头在她的大力蹂躏下,碎成了破布条。
她盯着破布条看了一会儿,抬手收入空间,而后长叹一声,无力的倒在床上,四肢摊开呈大字型。
童三郎会不会去做腐竹?
这个外表俊朗的少年会不会干出这种卑鄙的事?
要不她主动和他挑明,把利润分给他一些?
心中拿不定主意,乔小麦长吁短叹,哎……童三郎这少年的品行到底如何啊!
正纠结着,乔大米的跑过来,他手中还端着一个盛有热水的木盆,“姐姐,饭做好了,该吃饭啦,快洗手!”
“真乖!”乔小麦收起懊恼,扬起笑脸表扬了他一句。
乔长顺做的午饭很简单,把馒头热了热,炒了个豆芽菜,煮了大米粥。
饭后,乔长顺刷了锅碗来看乔小麦,一脸内疚,“委屈你了,要不晚上给你炖个鸡汤补补?”
“不用。”
就乔长顺那手艺,炖了她也不想喝。
乔长顺正想要说什么,门外传来了拍门声,“长顺叔,小麦在家吗?!”
一道很陌生的女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