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也做不到像之前那般毫无保留的付出,他可以不在乎,但他还有女儿儿子,孙氏怎么能为了她的儿子而去告他的女儿……
越想越气,乔长顺抬手又揉了把眼睛。
这个愚孝憨厚了几十年的男人,到了此时,除了哭,对孙氏也做不出更多的指责反击。
“没钱?谁信那丫头没钱?她可是卖了四个菜方子!”孙氏叫道。
“她的凉粉粉条只卖了几十两,豆腐豆花没要银子,换成了田地,这会儿她手里真没银子。”乔长顺声音里透着浓浓的疲惫。
“什么?!”孙氏闻言大惊失色,“那丫头换了田地?!换了多少?!”
“两个方子,换了三百亩田地。这会儿请人收麦子的工钱还发愁呢,真没多余的银子。”第一句拒绝的话出口,剩下的话就好说了。
“上次你和美盼也翻了,家里真没银子。”想起上次的情形,乔长顺补了一句。
孙氏呆住了。
在她一贯的意识里,乔小麦家里藏着金山银山,可现在乔长顺说,那菜方子,换了田地!
三百亩田地,听着虽多,可现在使不上力啊,总不能让乔小麦去卖地吧?
现银都不肯借,更何况是去卖地,孙氏很快打消了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