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一条不知偷的哪个野男人的亵裤跑你房间里去翻,她这是什么意思?”
“她可能以为我有两条这样的亵裤,现在她拿着一条,若是再从我房间里翻出来一条,那我就跑不掉了。”童三郎开口。
解乔小麦的疑惑,也是解大家伙儿的疑惑。
围观的乡亲们可不知孙氏的打算,听她说要进童三郎的房间翻,这会儿也都疑惑着呢。
“原来如此。”乔小麦点头,看童三郎那笃定的模样,她没再多说什么。
若童三郎连这点儿小事都处置不好,那也忒蠢了些。
这时童三郎又说道,“为证明我的清白,拜托大家一块进来。”
“这是当然,免得孙氏又从怀里掏出一条不知从哪儿偷来的亵裤却诬陷是你的。”乔小麦说着从驴车上跳了下来。
童三郎闻言,忍不住看向她。
这话说的可真是贴心啊,熨帖极了。
这世上怎么会有这样对他胃口的姑娘呢。
可惜,在她跟前,他还是太土了些。
即使有个听风阁少阁主的身份,这会儿也狼狈又难堪。
暗自叹息一声,他招呼围观的百姓进院子。
童铁虎和钱氏在前面走着,为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