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她朝着自己砍一刀,她知道这事对岑弘平来说肯定要糟。
但永安帝那边,她还真没什么打算,四个字:听天由命。
杨晔摇头道,“修改《大齐律》倒不至于,但律法之外还有人情,律法是死的,人是活的,《大齐律》是没有断亲两个字,但也没说不准断。”
“这是个漏洞,以孙氏过去的所作所为,我想父皇会站到你这边的。”
《大齐律》不完善,没明确规定不能断亲,所以这案子到底该如何决断,这得看永安帝的态度。
乔小麦闻言眨了眨眸子,原来这事还能从这个角度来理解?
“父皇他通情达理,不会像岑将军那般直脑筋的,乔姑娘你放心。”
“岑大人呢?”乔小麦问。
“回淮安县了,他这次来,主要是巡视淮安县一带的军防事务。”看乔小麦眉头一皱,杨晔忙又道,“放心吧,这事他避不过的,就先让他再得意几天。”
“劳烦殿下了。”乔小麦认真道谢。
杨晔摆了摆手,“他是我招来的,应该是我觉得抱歉才是。”
“民女不敢。”乔小麦小脸上立马露出诚惶诚恐的模样。
“得了得了。”杨晔啧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