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国主不敬,请求严惩。
三个人各有道理,牵扯到《大齐律》,所以他就来询问杨文霄了。
杨文霄正端着一个白玉一般的陶瓷碗在品豆浆,他爱喝这个,为此御膳房研制出了很多花样,搭配着各种食材调出不同的味道,他现在喝的正是大米豆浆。
听完了永安帝的话,他慢悠悠的将最后一口喝了,而后才叹道,“这大米啊,不管吃了多少,最难忘的,还是当年吃的那碗。”
永安帝闻言,沉默了一瞬,随后严肃的脸上显出了一丝笑意,“我听晔儿说,这位乔小麦做饭手艺很是了得,要不我把她召到京城,专门负责您的膳食?”
“算了吧,美味的是那碗米饭。”杨文霄将手中的小碗放下,视线一转,看向了永安帝,“况且,那姑娘的性子又这么烈,岑弘平不是说了,谁来都一样。”
“那您的意思是?”
“对于百姓而言,律法是他们的保护伞,现在律法成了压着他们的大石,这有漏洞的律法,只能靠人情去填补修复。”杨文霄说着,抬手又倒了一碗豆浆。
这次他却是不喝,只端在手里,静静的看着那洁白的颜色。
他眼底出现了一抹怀念之色,“没有百姓,哪儿来的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