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自从嫁过来,只看过庄绿荷挨打,她子个儿可没受过这种罪!
急中生智,她大叫道,“娘,爹这会儿还没来,是大哥把家里的板车给占用了!”
“你不在的这段时间,他们夫妻俩可是没少气爹,根本不拿爹当长辈看!”
乔长康听见这话,当即点头道,“就是,娘,你不知道大哥他们俩把爹气的多惨,明明在一个院子住着,饭分开做,粮食也分开放,家里几十亩麦地,全是爹一个人收的,他们夫妻俩可是一点儿都没出手相帮!”
这话一出,孙氏甩鞋底的动作缓了缓,扭头瞪向了乔长富朱翠英两人。
乔长富朱翠英立马喊冤,“哎呀娘嘞,这话就是冤枉人了,大柱可是一直有帮忙。”
“就是就是,再说了,长康俩人站着说话不腰疼,他们俩也没帮。”
“不孝子,都该打!白眼狼,白白把你们拉扯大,早知道这样当初就一个个的把你们全塞到粪坑里淹死!”孙氏气呼呼的把另外一只鞋也脱了下来,双手抓着两个鞋底,同时动作,狠狠的朝着乔长康吴银凤抽去。
乔长康吴银凤被打的头发散乱衣衫凌乱,特别是吴银凤,双颊红肿,嘴角带血,孙氏用鞋底朝着她脸上招呼了好几下。
“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