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断了亲,但他和爹没断亲啊!”
孙氏闻言,狠狠的朝着地上啐了口,“呸!你也知道我和他断亲了,我教训不了他我只能教训你!”
她说着举起鞋底又狠狠的朝着乔长富抽去,“活该天打雷劈的白眼狼,就是一条狗,喂了几十年那也喂熟了,给块窝头也知道感恩孝顺。”
“一家老的小的全都白眼狼,老天爷咋不降道雷劈死这帮畜生!”
“猪狗不如的畜生,上管不住婆娘下管不住闺女,要你有什么用,最好明天走路就一头跌死!”
乔长顺“……”
心好痛,为什么离得这么远,嘴刀子还是一个个的往他身上甩。
而且,孙氏骂得这么恶毒,果然是盼着他死的吧?
乔小麦冷哼一声,张口道,“孙氏,你少指桑骂槐,我去找爷爷了,想请人帮他,是他自己不愿意,你少往我爹身上泼不孝的脏水。”
乔清和觉得一家子闹成这样,责任在他。
所以拒绝了她的相帮,坚持自己麦收。
累点儿好,累了就不会想七想八。
累了,心中那股浓浓的负罪感和愧疚感才会少些。
不过这会儿倒成了孙氏攻击乔长顺的借口。
“我爹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