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长眉不由拧得更深,“你们俩个到底是如何涂狗脑的?”
怎么得病的那个一副活蹦乱跳的情形,没病的那个倒像是被吸干了精气神一样?
“就是童三哥先用水给民女冲洗,而后把狗脑涂到伤口上,最后包扎。”乔小麦一脸诚实。
“那他是真的累着了?”杨晔指了指童三郎。
“是的。”
“啧,只是把你抱回来就累成这样,这可托付不了终身呐。”杨晔将手背到身后,似开玩笑又似认真的道。
乔小麦笑了,神色如常,“王爷又拿民女说笑了。”
杨晔呵了一声,“也对,关键时刻挺身而出,这种情意,的确难以抵抗。”
乔小麦微笑,不语。
杨晔斜了一眼,抬手指了指厨房,“既然你好了,那就去厨房做午饭吧。我给父皇递折子,好好参岑弘平一本。”
狂犬病是不需要卧床休息的,该干嘛干嘛。
“民女家没有笔墨纸砚。”
“本王带的有。”杨晔摆了摆手。
乔小麦哦了一声,“那民女进厨房做午饭去,王爷可有想吃的饭菜?”
今日之事,幸好有杨晔挺身而出,不然还真不好收场,是得好好谢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