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不出来的。
岑弘平斜了乔小麦一眼,而后看向了孙氏,“孙氏,这密道你当年可曾听说过什么?”
孙氏一脸懵逼。
她孙家是安平村原本那十几户人家的其中一家,那时候战乱,朝不保夕,日子过得苦,地里收的粮食不够吃,村子里十几户人家就经常上山寻摸吃的。
春夏挖野菜摘野果,冬天挖草根啃树皮。
山上最大的猛兽就是野猪,也没毒物,他们十几户人家在山上跑了无数遍。
可从未听说过这山里有密道啊!
“回将军的话,民妇没听说过。”她恭敬的答道。
交春税那日没占着便宜,岑弘平被杨晔训得像是条狗,她身为狗的狗,这时候自然要夹着尾巴老老实实。
“那可曾听到过什么异动?”岑弘平又问。
“没有。”孙氏又摇头。
“那当初为何是童铁虎成了村长?”岑弘平话题一拐,问起了其他事。
孙氏愣了愣,回想几十年前的情形,好一会儿才答道,“童家虽然也是逃荒来的,可是家里有钱,后来老村长退下来,他就成村长了,一当就是几十年。”
杨旺闻言,看向了童铁虎,“你祖籍何处?”
“回王